艺海苦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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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海苦旅》是清廉同志真切地记述自己不平凡的一生。说真话,表真情,平铺直叙,娓娓道来。她的童年是在一个男尊女卑的家庭里度过的,父亲早逝,母亲依靠在外帮工,凭着微薄的收入,将她抚养长大。为了改变女儿的命运,母亲省吃俭用,将她送进小学读书。小学毕业后,因为经济困难而失学。解放战争取得胜利,给她带来了希望,她自觉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那时,她刚十五岁。在部队生活、战斗三十年,经受严峻的磨砺,成为一名光荣的无产阶级文艺战士。她将自己的青春年华,无私地献给部队的文艺事业。
书    名
艺海苦旅
出版社
文汇出版社
页    数
353页
开    本
16
作    者
胡清廉
出版日期
2013年6月1日
语    种
简体中文
ISBN
7549609101

艺海苦旅基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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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海苦旅内容简介

《艺海苦旅》由文汇出版社出版。

艺海苦旅作者简介

胡清廉,女,汉族,1933年11月20日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自幼喜爱文艺。1949年4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九十九师文工队,1951年调至鲁中南军区文工团,1952年调至新疆军区文工团。在数十个大、中、小型剧目中饰主要角色。曾三次受到毛泽东主席接见。五次谒见周恩来总理。1978年转业到苏州,先后在滑稽剧团、歌舞团、戏曲博物馆担任领导工作,1989年底离休。

艺海苦旅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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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第一章苦难的童年
  一个苦命女孩的诞生
  我的名字叫胡希换
  父亲教我学唐诗
  谁料理父亲的丧事?
  母女相依为命
  同学都叫我“山芋姑娘”
  求学之路
  第二章我的逃婚记
  我去看《白毛女》
  学习王宝山参加解放军
  第三章走上从军路
  从军第一天
  给自己划成分
  最初的业务课
  祸从天降
  迎接共和国诞生
  第四章初到文工队
  我演《王秀鸾》
  我扮演一回“黑头”
  我会残废吗?
  第五章军中的轶事
  我们两个好吧!
  “小秀才”下连队
  指导员的婚姻
  第六章风雪新疆路
  唱着歌儿进新疆
  饮着美酒进新疆
  架着机枪进新疆
  顶风冒雪进新疆
  第七章困惑的日子
  朦胧的爱情
  调到“八一”俱乐部
  难道这是“配给制婚姻”?
  我又成了工会干部
  第八章五见周总理
  甩总理派我们访问非洲
  周总理为什么首先请阿依木跳舞?
  周总理为我们改歌词
  周总理关心话剧《喀喇昆仑颂》
  在阳台上看周总理
  第九章亚非八国行
  我参加了中国文化艺术代表团
  节目排练争分夺秒
  我为剪辫子哭了一场
  物资准备紧锣密鼓
  飞往埃及的途中
  东方艺术轰动埃及
  纳赛尔总统观看我们的演出
  领略埃及的古老文化
  埃及舞的风波
  把叙利亚民歌《你呀,你呀》带回中国
  突击创作《中黎友好之歌》
  苏丹机场上的白马王子
  赛拉西皇帝赠送我们金币
  驻缅甸大使为我们包饺子
  掀起面纱看演出
  第十章国庆十周年
  为迎接国庆而奔忙
  人民大会堂的首场演出
  走进中南海演出
  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联欢
  第十一章三张老照片
  第一张老照片
  第二张老照片
  第三张老照片
  第十二章情系边防线
  向进藏先遣连学习
  边防演出途中的小故事
  第二次合作
  第十三章我们女兵班
  走进八连荣誉室
  授枪仪式
  实弹射击
  投弹训练
  紧急集合
  夜间巡逻
  春满军营
  第十四章我的演艺录
  我所演绎的歌剧
  我所演绎的话剧
  我所演绎的地方戏曲
  第十五章蹉跎岁月稠
  突然的电话
  转业的由来
  奔波在江苏
  第十六章天堂的脚步
  原是一个误会
  歌舞团喜与悲
  最后一班岗
  第十七章品味“三朵花”
  特殊的演出
  听评弹《大脚皇后》
  观摩昆曲《痴梦》
  第十八章另外一朵花
  这绝非谢老的疏忽
  张幻尔的滑稽艺术
  后记

艺海苦旅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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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五年前,我的长女婷婷多次动员我写写我从事文化事业的回忆录。并说:
  “妈妈,记得我小时候你曾给我讲述你们文工团50年代参加中国文化艺术代表团,作为文化的先行官,远涉重洋,访问过当时还未和我国建交的埃及、叙利亚、黎巴嫩、苏丹、埃塞俄比亚等亚非一些国家,你们的演出受到了亚非各国人民的欢迎。在访问演出中有许许多多鲜为人知的故事,为什么不把它写出来,留给后人?”
  我回答她:“我文化水平不高,也没那个文才,恐怕很难写出来。”
  她进一步做我的思想工作,又说:
  “你不是认识著名演员《刘巧儿》的扮演者新凤霞吗?她没上过学,从小就到了戏班子学唱戏,她还写了几本回忆录正式出版了呢!后来又在她先生著名戏剧家吴祖光的帮助下,既写书又学绘画,很有成就。事在人为嘛,况且你还上过中学,你的经历又那么多,生活又那么丰富,多次深入到喀喇昆仑山、西藏阿里,下连当过兵,在维吾尔族农村参加过‘四清’运动。你就把你经历的事和人原生态地写出来嘛。只要你有了初稿,我还可以帮你整理润色嘛。”
  婷婷在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工作,是一个老编辑,在她的鼓动下,我的思想有了触动,我认为她代表了晚辈们对我的殷切期望,我开始跃跃欲试了。
  前几年,我连续参加了几次老战友聚会,一次是在上海,我们步兵九十九师文工队的老战友聚会,来自全国十几个省、市五六十名老战友欢聚一堂,我们从十几岁的小姑娘、小伙子,现在都变得两鬓斑白,七老八十了。但我们一到一起,就像当年年轻的时候一样,都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情。在言谈话语之中,有的战友就鼓动我,把我们文工队和我经历的许许多多事写出来。
  继而,我又重返我的第二故乡新疆,与乌鲁木齐和新疆军区文工团几十位老战友重逢,畅叙阔别之情,重温一起出国,深入边防为部队演出的情景。半个多世纪前的事情,仿佛还在眼前。战友们都说我的记忆力好,督促我把大家一起战斗过的人与事写出来。 随后,我又到济南、洛阳、西安等城市去看望那里的老战友,在那里,我看望了我工作过几个文艺团体的老战友、老同学和老上级,大家一起回顾战斗友谊,尤其畅谈我们在严寒的冬季顶风冒雪进新疆的故事,既亲切又感人。有些战友让我把这些故事记录下来,留给后人。这是我的同辈人,我的战友们对我的要求和给予我的任务,我怎么能辜负他们对我的希望和要求呢?我只好遵照老战友们的嘱托,拿起我笨拙的笔投入到写作中去。
  任何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作为从事舞台表演艺术的我,摇起笔杆来,甚感力不从心。正在我苦思冥想之际,我的丈夫景坤同志,已完成了他的《自选集》编辑出版工作,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他热情地帮助我共同完成了《艺海苦旅》的整体构思,每个章节的具体内容乃至有关情节和细节。当我在写作中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总是鼓励我,督促我大胆写作;当我写完第一稿时,他又帮助我把关、润色。
  鉴于上述三个方面的鼓动、督促,我从2010年7月至2012年12月,共用两年半的时间,完成了《艺海苦旅》三十余万字的写作。坦率地说,如果没有我的子女、老战友们和景坤同志的鼓励和帮助,我是不可能如愿以偿地完成这部作品的。
  在写之前,九十九师文工队曾有两位老战友出过书,一位是刘鲁柘同志,他写了不少游记、散文和诗词,虽然也触及到文工队的一些人与事,但他未展开去写。另一位是陈令军同志,他长期致力于古体诗词的研究与写作,还曾以自传体出版过一本回忆录,但涉及文工队的笔墨显得太少。新疆军区文工团的老战友孙玲出版的《在丝绸之路上舞蹈》,是一部可读性很强的著作,使我受到很大的启发。除此,我先后经历过五六个文艺团体,在数百名老战友中,留下的笔墨不多。这一时期的历史和可歌可泣的人与事,都默默无闻地消失了。其原因是多方面的,有的同志虽有创作能力,但他们英年早卒,未能来得及写作;有的同志虽生活丰富,且有写作能力,因他们身体欠佳,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有些同志,受到“文革”的“文化工作危险论”后遗症的影响,虽有能力写作,但图个能安则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作罢。
  我虽然已到耄耋之年,但我的身体状况自我感觉尚好,虽然记忆力开始有些衰退,但思维总的来讲还算可以,我觉得在我有生之年,不能让孩子们的满腔热情变成失望,也不能让老战友们对我的信任和嘱托付诸东流,更不能辜负与我相濡以沫、患难与共的丈夫对我的鼓励与帮助。正因为我有了这么多后援和精神支柱,人称“胡大胆”的我,就放开胆量来写这部作品了。
  我在撰写《艺海苦旅》这部纪实文学回忆录时,着重于写群体,写群像,写真实,写生活。
  我一生都在艺海中游弋,在外人看来文艺团体是唱歌演戏,说说笑笑、蹦蹦跳跳,其不然。作为职业一进入这个海洋,就深感这是一门苦差事、难差事。我先后待过五六个文艺团体,是这些团体抚育我成长的。我把这些文艺团体视为革命的大熔炉、大学校、大家园。这些文艺团体在各个革命历史时期,对党和人民都做出卓越的贡献,都有着优良的革命传统,我从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到成为文艺战线上的一名演员,靠的就是群体的培养。因此,我对这些群体感情最深,有如水与鱼的关系一样,没有群体的水,也不可能使我这条小鱼如鱼得水。所以,我任何时候都怀念我所工作过的群体。我在写作中根据我对这些群体的了解和记忆,或多或少地反映了这些群体的人与事。我可以大胆地讲,在某种意义上,我用文字从一些侧面记录了这些文艺团体的经历和活动,也填补了这些群体的空白。
  我的《艺海苦旅》反映的是群像,在文章中我写到有名有姓的在百人以上。这些同志包括我们的老团长李毅汉,他们有的已在九泉之下了,一想起他们,我就深感痛心。写到他们一方面是缅怀他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激励我们还健在的人,更健康地活着,为人民再多做一些好事。
  我写的这些人物有党和国家领导人,也有普通老百姓,有元帅将军,也有普通士兵。凡是我亲自接触到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他们所给予我的亲切教诲和关怀,让我终生刻骨铭心,成为鼓舞我前进的力量源泉。凡是我亲身接触过的那些在喀喇昆仑和西藏阿里地区的哨兵,对于他们的艰苦奋斗精神与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我始终是念念不忘,他们永远是我学习的楷模。凡是与我同甘共苦、亲如兄妹的文艺团体的战友,我对于他们给予我的关爱一直很珍惜,是他们一直温暖着我的心,给我深深埋下了友谊的种子。
  我的《艺海苦旅》与其说是个人创作,倒不如说是集体创作的结晶。每当我写完一些章节,我就寄给九十九师文工队的老战友张如皋、李玉芳、王少文,新疆军区文工团老战友颜丕承、杨祖荃、孙玲、娄玉芬,新疆军区文化部老战友李安文等,请他们先睹为快,征求他们的意见。我还从电话中与老战友丁朗、孔昭田、李中原、钟文秋、安维贞、庄志军、娜佳(路桂瑛)、杨磊、程恩光、武秀珠、杨凌君、查理奇、阮湘帆、李志君、张照明、廖兆暄、程树铸等沟通写作情况,核正我们共同经历的一些事实和生活细节。他们都给予我热情的鼓励并提出一些宝贵的意见。
  其中,《情系边防线》中的两则小故事,就是娄玉芬同志提供的素材,在写作中我多次与她共同商榷而完成的。
  袁国祥将军反映有关西藏阿里地区生活题材的著作,给我提供了一些史料。
  尤其新疆军区文工团老团长、作曲家颜丕承同志,他在病危之中,还抱病看完了有关章节,并在两处作了补充。同时,他还亲笔写信给我,当我收到他的信一个月之后,他就与世长辞了,使我非常震惊。万万没有料到,他的这封信竟成了他与我的诀别。
  还有苏州市文艺界的同人钱杏珍等也非常关心我的写作。书法家朱庚寿同志热情地泼墨挥毫为我题写书名。
  在这里,对于我在《艺海苦旅》撰写过程中伸出援助之手的所有同志表示由衷的感谢和崇高的敬礼!
  我在写作《艺海苦旅》中,是遵循“历史的真实性、描写的具体性和用共产主义思想教育人”这一创作宗旨。文章所写到的领袖人物诸如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陈毅、李先念、叶剑英等都是本人亲自与他们接触、亲自聆听他们的教诲而回忆起来的。文中所描写的人与事也都是我自己亲身经历或战友们经历的,都有事实根据和原型的。
  我在写作《艺海苦旅》中,始终努力践行“生活是创作的唯一源泉”这一文艺原理。文章中所反映的生活,大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把这些生活和我毕生经历的生活尽可能地调动起来,再把一些老战友的生活吸收进来,加以提炼。因此,我在文章中所反映出来的这些生活绝非凭空臆造和天方夜谭,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我特别要强调一点,我在文章中着笔较多的是写大兵的生活,尤其反映长年累月驻守在祖国西大门喀喇昆仑和西藏阿里地区的广大指战员,他们所处的环境,他们的生活状况与内地,尤其沿海发达地区反差太大了,他们忍受着风雪高原,人们难以想象的种种困难,但他们从不计较个人的任何得失,以革命英雄主义大无畏的精神,守卫在祖国西北边陲,保卫着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他们是当代最可爱的人,值得我们大书特书。但遗憾的是,限于个人水平,我对于他们绚丽多姿丰富多彩的生活,反映得还不够,描写得还不够具体、生动、形象。
  尽管如此,我还是企图通过《艺海苦旅》起个头,开拓一个生活面,把作家、艺术家的视角引向那遥远的、神秘的而又多彩多姿的西北边防哨卡。
  最后,我还必须特别提到原苏州市文化局党组书记,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老大姐钱璎同志,她一直关心我在苏州工作的情况,尤其对于我写作的《艺海苦旅》给予鼓励和关切。九十岁高龄的老人了,她还很健康,思维还很敏捷,我本不忍心请她把我几十万字的文稿从头到尾地翻阅,但她却十分热情,在百忙中一字不漏地看过了,并在苏州市文联艺术指导委员会会议上,多次向同人们讲到《艺海苦旅》,给予较高评价,使我受之有愧。更让我感激的是,她还亲自动笔为这部书撰写序言,更使我喜出望外。在此,我向钱璎大姐表示衷心的感谢,并祝愿她永葆青春!
  2013年1月18日于苏州

艺海苦旅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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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璎
  《艺海苦旅》是清廉同志真切地记述自己不平凡的一生。说真话,表真情,平铺直叙,娓娓道来。
  她的童年是在一个男尊女卑的家庭里度过的,父亲早逝,母亲依靠在外帮工,凭着微薄的收入,将她抚养长大。为了改变女儿的命运,母亲省吃俭用,将她送进小学读书。小学毕业后,因为经济困难而失学。解放战争取得胜利,给她带来了希望,她自觉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那时,她刚十五岁。在部队生活、战斗三十年,经受严峻的磨砺,成为一名光荣的无产阶级文艺战士。她将自己的青春年华,无私地献给部队的文艺事业。
  1978年,她和爱人张景坤同志一起转业到苏州工作。她分配在文化系统所属苏州市滑稽剧团,担任领导。我与她相识,就是在这一年。那时,她一家老小,临时住在观前街简陋的文化企业招待所。我去看望他们,也许,我是清廉同志最早认识的苏州文艺工作者中第一个吧。
  三十年过去了,我们虽不在一个单位工作,但却在一个系统,经常在一起开会、学习和研究工作,由于我们对党的文艺方针政策的认识和观点比较一致,所以,没有出现过什么矛盾,合作得很愉快。同样,她和其他同志相处,也很融洽。有时,相互间还会调侃几旬呢。
  近日,我读了清廉同志的回忆录后,对她有了更全面、更深刻的了解,实践证明,部队强有力的政治思想教育,对提高个人觉悟,培养高尚思想品格,起着重要的作用。我深深感悟到:革命的理想和坚定的信念,是激励每个人自觉地提高觉悟、战胜困难的精神支柱。如“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服从命令听指挥”“组织叫做啥就做啥”,这是对革命军人最基本的要求。1958年夏末,部队完成了南疆军区的演出任务后,紧接着又接受了赴西藏阿里地区,为驻守在那里的边防部队演出的任务。阿里属高原气候,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人烟稀少,演出任务既艰巨又光荣。对每个人的意志和身体素质又是一次严峻的考验。领导对他们说:“你们都是城市出身,没有到过高原严寒的地区,所以思想上要有准备,为了防止意外,每个人都要进行体检,不合格的就只能留下。”但大家决心很大,一致表示,要再经受一次考验,坚决完成任务,胡清廉当然不甘落后,但却担心体检过不了关。幸好,体检通过了。于是,和同志们一起冒着风雪严寒,奔赴喀喇昆仑山,为坚守在世界脊背上的边防战士,进行慰问演出,表达了对边防战士的真情实意,对祖国的热爱,这是多么可贵的精神。
  又如,当她转业到苏州后的十多年中,工作岗位曾调动过两次,每次变动她都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对所在单位的业务,不论是否熟悉,都认真钻研。离休后,她被聘为市文联艺术指导委员会委员,还被委任为艺指委工作班子的副秘书长,这是一个只尽义务,不取报酬的义工。凡是由她负责的活动,都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为服从组织,叫做啥就做啥,已成为她自觉的行动。
  战斗在部队几十年,为兵演,为兵唱,为兵舞。通过文艺活动鼓舞士气,激励斗志。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在她思想上扎了根,这是党的文艺工作者应有的责任。因此,当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后,社会急剧转型,在市场经济大潮中,在多元化文艺思潮冲击下,她很清醒,没有迷失方向。
  几十年的战斗生活,她发奋进取,顽强拼搏,磨砺与锤炼着她。她的性格既温柔又倔强,我记起2009年时,我曾读到景坤同志写的一篇题为《游泳者》的文章,记述的是在“文革”期间,有一天,他带着五岁的儿子去游泳,从上午九时出发,一直到傍晚六时才回家。这可把清廉同志急坏了,左等右等如坐针毡,担心“宝贝儿子给淹死了”。所以,当他们父子俩返回家中时,胡清廉半句话未说,竟将盛好的一碗白米饭劈头盖脸泼到了景坤的头上和脸上。我读完这篇文章相信是真实的,这就是我了解的“既温柔又倔强”的表现吧。不过在文章结束时,却写道:这是他们结婚十多年来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属于偶然的。
  人生是多彩的,人生的道路也是不平坦的。每个人的一生就是一本大书,每个人的经历和遭遇各不相同,生老病死、生离死别、甜酸苦辣、喜怒哀乐,没有切身体会是难以理解的。个人回忆录,不仅记述了个人的经历,更使人从中获得感悟和启示。
  八十高龄的清廉同志,毅然决心完成如此繁重、艰巨的写作任务,记述下自己不平凡的经历。因此,她的心态还是那么年轻。每个人追求的理想和信念,是不可熄灭的火焰,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了别人。
  正如在祝贺她八十寿辰会上,同志们献给她的贺词:“二十岁的心态,四十岁的体质,八十岁的高龄。”愿她在新的历史时期,为建设文化强国,为文艺工作大繁荣、大发展再做贡献。
  景坤同志要我为《艺海苦旅》写个序言,限于水平,难以完成,就写点读后感吧。
  2013年1月于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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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出版物